颗颗

【盾冬】真实生活 - 甜/第七章

纪翌:

新闻报道纪实口吻,大概也是想写一些自己对于盾冬想说的话,切勿当真。


这次更新拖的太久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还有人在等着看么?总而言之,这一章仍然是属于军营的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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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位于华盛顿国家广场的NARA,即美国国家档案与文件署,曾遭遇小范围的文件失窃。NARA位于宪法大街的国家档案馆大楼保安力量森严,防盗措施齐全,保存了包括独立宣言、美国宪法原件在内的诸多纸张、音频和影像资料。然而令人困惑的是,窃贼突破了层层守卫,却丝毫未曾染指这些具有巨大经济价值的历史文件,而只带走了美国队长二战初期的相关部分影像资料。




实际上,由于和其他文件的历史地位过于悬殊,这些以美国队长早期售卖国债为目的的歌舞剧录像带只被匹配以四级保全需求(既最低级保全需求),以致于NARA的工作人员甚至不曾发现这批影像资料遗失。直到实录小组提出查阅这批影像资料的需求时,NARA才发现贴着“Captain America Musical Drama”标签的保存柜已空无一物。




尽管警察迅速赶到并封锁了现场,但现场痕迹极少,只在铁皮柜上留下了几个按压铁皮柜变形的指印。警方对这些没有指纹的指印的解释是,窃贼要么天生没有指纹,要么安装有其他材料的义肢,从铁皮柜变形的程度来看,窃贼的义肢很有可能是金属材质。但由于现场痕迹太少,我们已经无从知晓,究竟是谁出于什么原因带走了这批录像带。




虽然无法亲眼目睹Steve Rogers先生在歌舞剧中的表现,但我们依然能够从当时的新闻报道中推测出来,美国队长先生的债券生涯经过了从“肢体僵硬”到“灵活性感”的阶段,最终达到了“身姿绰约”的程度。除此之外,实录小组从美国财政部得到的国债数据亦证实了这一点。




1940年美国国债出售量仅有510亿美元,美国队长参军后的1943年,美国国债猛增至2586.8亿美元,而Steve Rogers参加的广告、电影、歌舞剧等直接带来的国债销售量就达到了720亿美元。不得不说,穿着蓝白紧身条纹、戴着天使翅膀耳朵的Steve Rogers先生解决了多个行业战时的生计,比如捕捉花絮的小道记者、开设赌盘的赌场赌徒和在前线生死相搏的战士们。




如果不是Hydra俘虏了Bucky Barnes,那么今天我们将是在好莱坞名人堂见到Steve Rogers,考虑到美国队长注射血清后的四倍寿命,也许我们现在仍然能够走进电影院,在饰演“法国队长”、“英国队长”、“韩国队长”或“巴布亚新几内亚队长”的姓名表后看见Steve Rogers的名字,并和Chris Evans本人在今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角逐中一较高下。从这个角度来说,绑架Bucky Barnes,或许是战略和战术层面上,Hydra最大的错误之一,也是电影艺术史的一大遗憾。




Hydra是二战时期隶属于纳粹的一只特殊部队,由Johann Schmidt、Arnim Zola领导,通过意志改造和人体实验企图获得宇宙能量,期望最终逆转纳粹失败的战局。1943年,Bucky Barnes所在的107步兵团在意大利博尔扎诺应战由Johann Schmidt、Arnim Zola领导的Hydra,由于战斗人数的巨大差距,包括Bucky Barnes在内的400余名士兵被俘虏,并被盟军将领决定战术放弃。




已过世多年的Jack Dawson先生当时与Bucky Barnes中士一同被俘虏在奥地利的集中营。由于在此次战役中的突出表现,Jack Dawson先生获得了银质勋章。Jack Dawson先生的家人为我们出示了由Phillips上校签发的悼念函,当时Jack Dawson先生的家人已经被通知Dawson先生战死沙场,但仅仅在五天之后,Dawson先生本人拨通了电话,告诉妻子自己被美国队长Steve Rogers营救。




到底是Peggy Carter的鼓励,还是Bucky Barnes的影响,亦或根本是Steve Rogers自身的力量让他选择了血清试验已不可考证。但是现在,我们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自信地说,Bucky Barnes被俘是让Steve Rogers由一名演员变成一名军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Bucky Barnes先生在被营救后曾接受了一系列身体检查和记忆检查,并形成了上百页的检查档案。现在,这些档案和X战警的相关档案一同保存在神盾局中。受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政府工作人员协助,实录小组得以查阅这些档案。Bucky Barnes被要求详细而真实地复述在Hydra集中营的经历,以验证起大脑功能是否仍然完备,出于对自我的担心和对Steve Rogers的安慰,Bucky Barnes十分配合,而档案切实记载了这所有的描述。




“那些德国士兵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俘虏一样折磨我,甚至没有打我。我更像一种人体实验品,他们把我绑在试验台上,然后对我注射某种药品。”档案记录了Bucky Barnes的回忆,看上去相当迷茫和不知所措,“我的记忆力开始减退,一开始并不明显,后来我发现我经历过的事情开始在我的记忆中变得模糊,我不肯定是药品的作用还是精神压力过大。我开始不停地背诵自己的家庭住址和军牌号,也会背Steve的住址和生日,说实话,背Steve的有用的多。”




“我尽量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背这些,背我偷听到的情报,或者观察有没有逃出去的机会,加上实验时间不长,当时并没有觉得特别害怕,反而更担心自己会被处决。最糟糕的是,我一个人被隔离关押,当大脑空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被负面情绪挤压。我会后悔,后悔没有给亲人和朋友更好的生活,后悔没有跟Steve好好地告别过。一想到当我最后一面见到我最好的朋友时,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展览会外面,你能想象么,我后悔的好像有人拿着MG42在我的心脏上开了一枪,呼呼的往里漏风。”




“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看见Steve的时候,最初我没有意识到那是Steve,你知道,他变得更高,变得更壮,和以前的Steve Rogers完全不一样。但当他的手抓在我身上时,我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Steve,那是Steve的温度和触感......我脑袋上蒙的那层雾像被快乐的情绪冲散了,我渐渐清醒过来,恢复理智,意识到Steve不应该这儿,为什么Steve会在这儿。然后我开始担心,快速地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他完好无损,我的Steve,完好无损......我继续高兴起来,嘿,我都不知道我的人生还可以这么高兴,我高兴的都快疯了。如果不是他企图用两块大胸憋死我,我可能会一直这样晕晕乎乎地傻乐下去。”




也许当时,所有士兵都沉浸在美国队长独身一人从纳粹后方拯救400名战友的喜悦中,亦或,所有医师的注意力都投注在Bucky Barnes中士的回忆和叙述是否清晰完整,大脑功能是否仍然完善上。




有意的,或无意的,所有人都忽视了那个特别的字眼,MY STEVE。简单,但格外的坦诚和真挚。




当然,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出于纯粹的兄弟战友情谊。然而,对于实录小组来说,让我们印象深刻的却是Bucky Barnes的动作惯性和叙述逻辑。在被俘虏多日后获救,药物抑制了所有的理性判断和复杂思考,只剩下直接和简单的身体反应。而Bucky Barnes的身体反应竟然不是带我离开,而是Steve Rogers有没有受伤。




你可以关心Steve Rogers是不是英雄,有几个女朋友,杀了多少敌人,战绩有多辉煌。而我只关心他疼不疼。




当Steve Rogers把Bucky Barnes和其他400名士兵一同带回军营时,等待他们的是Phillips上校的嘉奖,Peggy Carter的倾心和战地记者的狂轰乱炸。当时驻守阵地的战地记者来自《纽约时报》、《时代周刊》等7家新闻媒体,《美国队长徒手救回400战俘、好莱坞演员成为军中偶像》是每一个记者都不愿意放弃的头条。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七家媒体确实用头版头条对这一事迹进行了报道,七名经验丰富的记者却最终没有一名获得了美国队长的独家访谈,甚至连简单的对答都不曾出现。




在《纽约时报》等7家媒体的新闻稿中,Steve Rogers先生的反应相被描述的当简单粗暴,或者说,直接好懂。在和前来迎接的Phillips中校、Peggy Carter女士简单碰面后,一贯温文有礼的Steve Rogers先生一把推开了站在他面前的记者,大吼一声,“Bucky受伤了,需要治疗”,随即撞开了面前的“长枪大炮”,把Bucky Barnes中士架在肩上。




美国队长显然忽视了以当前两人的身高情况Bucky Barnes先生一只脚够不着地的现状,并一同忽视了“Steve,快把我放下来,疼死了”的叫喊,拖着看上去伤势并不严重、实际上也确实没有受到致命身体伤害的Bucky中士,一路在众士兵的围观下拖去了医务处。




对于这一行为,7家新闻媒体进行了不同的解读,以《纽约时报》为主的主流媒体认为这反应了军人之间“不抛弃、不放弃”的诚挚感情(在此借用一部来自中国军事题材电视剧的经典台词),而《波士顿环球时报》则认为美国队长先生对新闻工作者存在偏见——这一态度延续了七十年,前不久《波士顿环球时报》用同样的理论解释了Steve Rogers在出柜事件中对作者的恶劣态度。




“Bucky Barnes先生伤的并不严重。或者,我想,他最严重的伤口并不在身上。”当值的Jackson夫人告诉我们,这位夫人曾参与过多次重要战役,也曾为包括麦克阿瑟将军、丘吉尔首相在内的多位军事名人进行军事或非军事伤害的紧急治疗,“我负责帮他简单地清理伤口,消毒和包扎。”




“我从来不知道美国队长是个话唠”,她说,“Bucky Barnes先生非常英俊,虽然那时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衣服也破出了几个大口子。但他仍然非常绅士地吻了我的手,感谢我的治疗。说实话,我没做什么。反而是Steve Rogers,你很难从各种宣传和报道中想象到,Rogers先生有多啰嗦。他一直站在中士先生身边,面目狰狞,抱歉,我用了这个词。但他一直在念念有词地唠叨他,从战术战略唠叨到格斗技术,听上去Rogers先生对Barnes先生不肯先离开什么地方很不满意。”




“最后,Rogers先生瞪着他那双大眼睛——瞪的非常大,医务处的姑娘们吓的都不敢说话。他非常严肃地盯着Barnes先生说,’Bucky,下次如果你再跟我说,我再也不会把你留在这儿(I’ll never leave without you),我就揍你。’”




“那Bucky Barnes先生是如何回答的呢?”我们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Bucky Barnes先生好像并不在意,他只是非常安静地坐着,笑眯眯地看着Steve Rogers先生,就好像他在夸他一样。然后他笑着说,’好’。”




听到这段故事结局的时候,实录小组的记者们突然觉得被一种属于那个年代的含蓄的温情温暖了。现在他们颠倒了个儿,不再是Bucky唠叨Steve打架不会逃跑,而是Steve唠叨Bucky打仗不会逃跑,这不是很有趣么?




因为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们都不会逃跑,从字面意义上,从任何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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